吾愛:

今日我在想,為何這次分手的鬼打牆這麼難擺脫,到底要怎麼復原?

後來發現,從小我角度來看,跟前前任分手時,我跟家人同住,那時逼雞、小栗子、芭蒂......大家都還在。

當時的我以為某些特殊關係是不可動搖的,所以有個主心骨,有從小到大生長的家,像是被呵護驕寵的孩子。

幻相沒有層次之分,但從世俗角度來看,我該對自己多點體諒。

這次的分手,雖有很多朋友支援,但我經歷失去家、失去家人、失去逼雞........等重大創傷,加之因為逼雞的事,所有可以增強罪咎感的過往,全被小我翻出,不停攪局,使我即使要選擇愛去對待,也格外艱難。

我當時跟前前任分開時,做了一個決定,就是我永遠不要恨他,只會愛他,我相信我們之間互相祝福,且是恆久。

剛開始我也想如此對待前任,但我發現沒有辦法,除了他難以理解地對我隔離與那些可能存在的謊言隱瞞欺騙背叛外,這回真是把所有的不原諒全都掏出來了。

自多年前我離開收容中心後,就沒再接觸過職場的荒謬,鳥民宿的客戶、陪伴服務的客戶,家人朋友鄰居甚至約會對象,百分之九十九,全都是善意的交流,我根本不知何謂人心險惡、勾心鬥角,也從未有興趣知道。

然後從家裡的事發生之後,我見識了人心的瘋狂、自私、背信忘義.......當然這些東西我內裡也有,更曾表露無遺,我無法清高地置身事外,只是當別人那樣明目張膽地對待我時,還真不是人受的。

這些雖糟,都還可依小我邏輯歸咎為「別人的問題」「別人的錯」,但逼雞的事,變成一個開端,沒日沒夜地提醒我:我虧欠那些直接間接因我而死的動物。

這些混亂的事情彷彿無法分開。它們有個共通特性:分裂。

我與家人,分裂。我與逼雞,分裂。我與前任,分裂。

依稀記得當年初修奇蹟課程,內心得到很大的平安,那時義無反顧地投入,但最主要的,應該是我內心尚未感受到罪咎的威力。

肯恩說:『咎的感受是「我不只犯了罪 」,「而且我就是罪」,罪成了我的存在本質。』

這很接近我感受到罪咎時的狀態,回首過往,我只看得到罪,彷彿我便是罪的化身。

我想我不敢寬恕自己,不敢放下對自己的評判,是害怕愧對牠們,如果我遺忘了自己的罪,那牠們便白白受苦,或白白犧牲了。

我不知道心靈哪個部份出了錯,顯然我有些地方想不透,才會這樣轉不過來,一直要去跟兇手身分和罪咎認同。

我大概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:如果我放下對自己的評判、選擇用愛看待我過去所做所為,能夠保證解除幻相,證明我的人生不折不扣是場夢,那麼我就願意放下評判,以愛看待,但是我還沒尋到(小我認為)可靠的保證,於是我也就無法乾脆地放下。

只要能證明是夢,就表示我過去所做所為不存在,牠們的驚懼、受苦、死亡也通通不存在,我是多麼期盼能從夢中醒來,讓一切全部消失。

 

20190225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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